Sunday, March 21, 2010

The Mad Hatter。

(好像有胖了?還是臉凃白就膨脹了?XD)


不喜歡寫影評。看電影是非常主觀的事,藝術本來就該是用來激發你個人的思維,而不是強性灌輸你某种什麽。所以,我只記錄我喜歡的情節,我喜歡的對白。

The Mad Hatter: [to Alice]
You used to be much more..."muchier."
You've lost your muchness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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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ice Kingsley: This is impossible.
The Mad Hatter: Only if you believe it is.


加送帥照幾張。真是的,怎麽可以有人有魅力得那麽過分,隨便google都一堆忍不住要right click> save的照片。


喔~ 胸肌!你相信這個人已經47嵗了嗎?!



短髮又有不一樣的風味~

白白淨淨look~

Friday, March 19, 2010

獸。

心裏的獸它還未死。

而我將反復痛苦糾纏。

Friday, March 12, 2010

小咖。


在生命的舞臺上,我想我注定是個小咖。

小咖,就扮演好小咖的本分吧。



(剛從床上爬起來。老愛在睡前想東西真不是個好習慣啊。)

Tuesday, March 9, 2010

喧嘩。


這個世界太過喧嘩。

我們都聼不到我們該聼的聲音。

圖片來自: weheartit.com

憤慨。


早知道世界是如此殘酷,就不會有那麽多的憤慨。

Friday, March 5, 2010

不能。


我只是知道我不能再駐足不前了。

Wednesday, March 3, 2010

怪夢。

在朋友家聚會,聼了個朋友很噁心地炫耀她男友有多浪漫,我在等老爸來載我回家。後來老爸來了,喝得醉醺醺的,臉上卻有些燒傷脫皮的傷痕。我很緊張,一直追問到底發生什麽事。醉醺醺的老爸説話含糊不清,斷斷續續。後來我就放棄了,想著把老爸帶回家再説好了。

扶著老爸出去,"你的車在哪裏?" "呵呵,不知道。" 好了,敗給你了,一起找吧。夜裏,我勾著老爸的手,攙扶著,兜了幾個圈。微微的晚風吹來,老爸像小孩一樣牽著我的手把雙手高舉半空中,閉上眼,一臉陶醉地享受輕輕的涼意。我從來沒看過這樣的老爸。心裏一陣暖意牽起嘴角,"好吧,不要找了,我們走路回家好了。" 老爸憨憨地,笑了,然後我醒了。

很溫暖的夢,卻有點怪異。那個燒傷是怎麽囘事,這夢該不是個什麽預兆吧。有點憂心,撥了電話,"做什?" "哦,沒有,打錯了。" 安心了。

老爸是很疼我的,我知道。